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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 写写字，喝喝茶——兼说表达方式的个体差异唐宋八家前贤千年前就旗帜鲜明的要求言之有物，文为时而作，精练为要。为的是六朝以来文体奢华，堆金砌玉却言之无物，长篇大论废话连篇。诚然，大批量的文字写出来是为了说明事务，是为了应用的，应该简练。但所谓言为心声，所谓物者，不平则鸣，还有大批量的文字的出现是为了传递感情是为了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阻隔，使读者与作者心灵相通，使曲折的心情有人懂。那么，为了达到这一目的，精简或者繁杂其实并无不同。个体差异从来不会因为时代不同地域不同而消失或者无效的。文字本不同于语言，它已经是被固化的简化的语言版本。而语言本身就是简化的单薄的苍白的感受。那么通过文字去传递感受，需要的就不仅仅是简单的描述或者表意，需要通过大量的技巧和庞杂的细节甚至于一再重复的枝丫来笨拙的复原那无法言表的心理。人最大的阻碍不仅仅是时间和空间，还包括那人与人之间因个体差异所产生的不同体会无法传递的心灵隔阂。所谓最远的距离不是相隔万里沧海桑田，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为什么不知道？因为你不是我。既便是我说了我写出来，特别是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你怎么能相信我说的我写的就是我想的我要的呢？于是乎，poor theatre理论在生活中进一步实施，感受层面上无限内容在语言文字层面上表述的欠缺只好以文字有限的形式补足。极言其壮丽恢宏，就不能只用壮观两个字，因为那无法表现那一瞬间的感动，所以有雕梁画栋、勾心斗角、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长桥卧波、复道引空……而这些也恰好成为了后人诟病的冗余。无他，个体差异。现代文化发展中，电视电影日益取代书本，图画不断蚕食文字的领地，原因很简单，相比于简陋的文字，同样篇幅的画面能储存更多的讯息，语言和表情的结合重塑出的心理态势所需要的成本和心思远远少于用文字作同样程度的表达。最近那部叫见龙卸甲的片子里，赵云最后冲锋时那一声十几秒的长喝决不是任何文字可以用一分钟之内的语言描述得清的。写到这里，我发现我走题了，我要说的无非是文字表达的是心声，没有感情的文字是生硬干瘪面目可憎的，是死的。文字，有感才能发，为应景强吐出来的文字往往夭亡。而感情不是眼屎，不是每天睡醒就会大量产生的，所以，近来写东西越来越少了……近三周来，忙到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是忙。忙到大脑一团混乱还算好，忙到大脑一片空白才可怕，而忙到习惯于大脑一片空白才真真可怕。有个小朋友最近写道：习惯很可怕。没错，特别是当你发现你并不想如此却因习惯继续下去的时候，那种心灵对身体的失控感，那种已经感觉不到的不协调感，会让你自己都大吃一惊。我说，习惯难为心情，兴之所致，习惯让路。但可惜的是，刚不可久，心情能维持到几时？最终一统天下的还是习惯。甚至于连不要养成习惯这一件事也会成为习惯，这，就可怕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的方式，每篇文字都有自己表达的感受。我记得大学的时候给学院的报纸写稿，很直接的套用鲁迅先生的那句：院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结果那个审稿的师兄叫个小丫头来跟我谈，说这样写没什么意义，不如直接说两棵枣树……我·#￥%*%#。不能说人家说得不对，只是，在相对论的层面讨论牛顿力学是不是多少有些莫名呢？我承认，近年来的经历和状态使得我的话题确实喜欢集中在几个关键词上，百说不厌。比如时间空间，比如个体差异，比如心情生活。虽然每次要表达的感受不一样，毕竟内容类似，这个其实也是惰性，也是习惯。就如同周末习惯约人出门，习惯期待约会，习惯对结果不抱希望一样。时代越来越快，不是每个人都想停下来喝杯茶而不是可乐，更不是每个人都会停下来喝茶的。内涵必须有，但那是在用外表吸引注意之后的事情。思考，没问题，给你一秒钟好了。表达，没问题，反正没人会认真听。有电影的时代还看书干什么？有网络的时代还进电影院干什么？你有你的表达方式，很好，如果你不是我的BOSS，那就随便你好了。问题只在于，当生活开始割裂身体与心灵的时候，我们如何选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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