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
天气总不如心理阴沉,虽然,七月的阴晴不定却一点也不象正常人,甚至于最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的脾气都要比这该死的天气来的合情合理。上午出门去办良民证的时候一切正常,一个没有任何特殊的闷热的武汉的夏天。炎热的空气就像是桑拿浴室里的一样慢慢的把全身的汗水都蒸发了出来,顺着皮肤流下,再一滴滴滴落。太阳光直射下来,照到衣服的把汗水蒸干,照到皮肤的晒出更多汗水。中午回家,开着空调也像是没开,但一开门窗就知道开了没开差别真的很大,就算不好说是天壤之别,也可以说是两个世界。好歹避过了最热的时候,挑在三点钟出门是想要避开最热的时候,但当我站在太阳下的时候还是不禁怀疑天上那个火球到底会不会移动。在公交车站发现这年头生活大过天,为了赶车。再热也有不怕的人,沙丁鱼一样的车厢即使开着空调也比发动机的温度低不了多少。幸好要去的地方可供选择的车多,相对于人济人又密封着的空调车,一般公交虽没空调但没有人又开着所有的窗户,实际上要舒服得多。车行不过五分钟,抬头看去,天色已是不正,阴云密布,那雨点似乎已经在云底打着晃,任何一丝动静就会引发暴雨连天。衣服上阳光照射的余温还在,那太阳确实似乎从没出现过,无影无踪。头顶就像悬着无数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匆忙办事,只盼能在下雨前回家,果然,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从办事大厅出来,要步行十分钟才能搭车,走到一半,阳光灿烂,一如雨后初晴。在烈日下等公交车,上车后还只有一个在阳光直射中的位子空着。车行五分钟后,天色再次阴沉,阴得发白,就是暴雨前夕。回头看看,背后阳光依旧,原来这雨云只在这一块,笼罩着以洪山广场为中心的地域。下意识地从车窗看向广场中心,想知道那里是不是有个一身雪白的妖道,手持木剑,口喷朱红,正在焚表做法,而他头顶的惊雷将带领万钧雨势摧城而下。当然,这是流水账,不是小说。我只看到一个太婆匆忙走过,一个买保险的颓然坐着。直到进家门,雨还是没下,窗外西晒倒是把竹席弄得像火炕,于是空调再开。